。你以为把这些东西留在地下室里是对他的一种凭吊喵?不。你把他珍视宝物丢在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任凭它们生锈,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喵。"
更多的青筋从奥丁老爹的额角上冒出,可以看出他气得已经几乎到了极限。然而老头却强行把心里的怒气压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赛费尔的话其实有一定的道理。
"好。把它们都搬走吧。然后快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奥丁老爹冷冷地说。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赛费尔也没有继续交涉的余地,只能照办了。占了便宜的他本来应该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但他办不到。把老人的儿子留下来的遗产带走,总觉得是一件很伤感的事情。
不论此事对错与否,总之赛费尔把堆放在地下室的生锈器材都搬走了,一点一点地搬到他的货车上。正如他所想象中的那样,机器都只是在表面上有生锈的痕迹,内芯却被保养得很好,基本没有生过锈。奥丁老爹的地下室虽然空气潮湿,在对方器材的哪一个角落里却似乎做过某种特殊的干燥处理,让这些放置了多年的器械被湿气侵蚀得意外地缓慢。
然而把东西都搬上车以后,赛费尔不禁更为郁闷了。他来这里原本是为了找地方存放器械的,现在不仅找不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