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路上的光景都照得平添了一阵恐怖的氛围,就连那古老的走廊的墙面上一个小洞,在丹尼尔的眼中似乎都扭曲成了妖魔鬼怪们的吓人脸庞。
丹尼尔吞了一口唾沫继续走着,心里期盼着这该死的黑暗快点过去,希望地下遗迹里自带照明系统。但是他既不知道这个遗迹到底是什么遗迹,也不知道这个遗迹到底有着什么用途,在他面前的是一片茫然的未知,而这片未知与遗迹中的漆黑几乎同等可怕。
幸好,这一路上似乎没有机关陷阱。这个遗迹本来就藏的很深,建造遗迹的人似乎也没有想到过会有人找到这种地方来,所以这里几乎没有设立任何防御措施。
丹尼尔只是这样百无聊赖地,又战战兢兢地,沿着螺旋形状的梯子往下走,不断地接近地底深处。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无数的思 绪也如同潮水般涌出,侵蚀着他的注意力。他想到他的生平,想到他那位本应很伟大但实际死的毫无价值的父亲。他也想到一直打骂他,但最后还是病死了,连最后一脸痘没有见山的母亲。他想到了他的弟弟,那原本只是朋友,后来才现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而这名弟弟却又因为某种神 秘的变故而成为了一团烂泥般的肉团,夹在生与死的缝隙之间,正等待丹尼尔去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