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不带感情地说:"我这样说,你小子总算满意了吧?"
"还行。"虎人青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毕竟,要是我不参加淘汰赛,你们未免赢得太轻松了。可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你们,呵呵呵。"
听见艾尔伯特在那里呵呵地笑,贝迪维尔却笑不出来。他心里甚至有点酸。
"总之暂时就这样了。我去取轮椅,我们回头再见。"他匆匆地逃离了医疗室的隔间,感觉自己就连多面对艾尔伯特一刻都窒息得难受。
晚上八时左右。
"就在这里?"贝迪维尔去按开罗大酒店道,那声音震颤着,似乎随时都想要哭出来的样子。
"为什喵是你说对不起?应该是我说对不起。"艾尔伯特一边摸着穆特的猫头安慰道:"如果不是因为我跟斯芬克斯队的人赌气自顾走了,这一切就不会生。"
"不!"猫人少年把脸埋在艾尔伯特胸口,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是我。如果我当时有去劝你别走的话,如果我说什么都不让你走,一定要你跟我们回去的话,这一切就不会生!"
艾尔伯特没有再去反驳,只是默默地继续抚摸着猫人少年的头。
"我有点累了。"等穆特哭够了,艾尔伯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