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虽然是半灵体的构造,近乎于不死之身,却无法享受到进食的乐趣------连饭都不能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昏昏沉沉的艾尔伯特只感觉到猫人少年在推动轮椅,把他送到某个地方去。他感觉到乘坐电梯时的失重感,感觉到乘坐电梯时穆特握住轮椅推手的双臂传来的颤动。然而这一切很快就过去了,他感觉到自己被带到了某个地方去。
"在这里等一下。"穆特把艾尔伯特安置到一个幽暗的小房间里去。
"别让我等太久。"虎人青年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躺在轮椅上答道。
穆特没有回答,自顾离开了。
"拜托了,对他的身体做点什么。"艾尔伯特似乎能够听见房间外面猫人少年在和谁说话,在向对方哀求着什么。
"但这有违规定。"回答穆特的似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是艾尔伯特一时间想不起来那到底是谁。
"现在还是去管什么规定的时候吗?"穆特低声说:"现在的他虚弱到连自己站起来走路都有问题,接下来的比赛怎么办?不让他上场吗?别忘了我们接下来的对手是那个每年都打进总决赛的种子球队,苏丹利箭队啊。"
"虽然你这样说......但一事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