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帕拉米迪斯先生。"那人看到帕拉米迪斯的到来,便从那钢铁框架、看起来坐得不可能舒服的椅子上站起来迎接。
"所以,你就是反抗军的老大?"帕拉米迪斯上来就问:"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呼呼呼,我就是反抗军的首领,你可以称呼我为普莱斯顿。当然,这只是个行动代号。"那名黑人道。他的面容仍然隐藏在宽边牛仔帽的阴影之下,再加上那身略显破旧的宽领风衣,让这名人物身上环绕着一种让人不快的神 秘感。
"那么,普莱斯顿先生。"帕拉米迪斯耸了耸肩:"我听说你有事情要找我谈?有话快说吧。"
"我们能够借个地方说话吗?"反抗军的首领左顾右盼,示意周围有他的手下在,不方便详谈。
"如果你想的话。"帕拉米迪斯哼道。这是反抗军的地盘,这个叫做普莱斯顿的家伙又是反抗军的领袖,然而这人却不相信自己的军队,跟帕拉米迪斯说个话都得另找地方。
自己的手下都无法相信。有够可悲的。
几分钟后,在一个专为密谈而准备好的会议室里,黑人坐了下来,往酒杯里倒了一杯酒:"耗了这么久你也应该累了渴了,要来点喝的吗?上好的私酿埃及蜂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