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坚持让你吃熟肉的。"
"呜......"伊莱恩低声闷哼道。
"过来坐下吧。"博尔斯把凌乱的营地稍微整理了一下,搬了个看上去比较干净的大石头作为椅子,示意让白熊人坐。身为魔像的博尔斯则盘腿坐在一旁的地面上。他的身体是冰冷的机械,根本没有特意去找椅子坐下的必要。
伊莱恩坐下以后,博尔斯把一壶水递给白熊人少年,"伊莱恩,我听说你头一下的身体其实并不属于你,好像是康斯坦丁那个孩子做的手术,把你的头接到了一头野熊的无头身体上?"
"嗯......嗯。"白熊人少年低声答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在白熊人的雪白毛发遮盖之下,他的脖子上还残留着隐隐约约的一圈疤痕,手术缝接的痕迹。正如博尔斯所说的那样,伊莱恩头以下的身体原本并不属于他,似乎是霍尔大公爵把某头野外害人的棕熊砍头杀死之后,带回来的身体。当时被从研究所里救出来,身体遭到严重破坏,只剩下自己的一个头的白熊人少年,原本应该离死不远了,却被他一生之中最初也是最亲密的好友,那名叫做康士坦丁的人类少年,用精密的手术,用接近于神 一样的技艺,把白熊人的头接到了棕熊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