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瓦继续走着并随口说道,"开罗以前还真不缺这种地下设施。非洲明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战乱,这个国家却一整天提心吊胆的,真有趣。"
伊莱恩没有回答。这个地下设施周围传来的霉味和潮湿的气味让他很不舒服,他有种想吐的冲动。这空气之中似乎还隐约带有血腥味和下水道的臭味,对白熊人的鼻子刺激略大。
"到了。"帕西瓦在一个房间之前停了下来,推开了房间的铁门。和这铁门相邻大概十码远处还有别的类似的房间,而那走廊向着更深处接近无尽地延伸着,天知道这个地下防空洞里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房间。
伊莱恩朝房间里面瞥了一眼,那房间还真的和牢房没有差别,应该说它比普通的牢房还糟糕,连床和厕所都没有,连窗户都没有,唯一的通风设备就是那扇厚重铁门上带着铁栅栏的小窗。
除了房间一侧的小型桌椅外,房间中倒是有一张类似手术台般的钢铁长台,其上还有着绑紧手脚用的厚实皮带。这是要让人躺上去,绑起来用刑的节奏?
"这,这是要干什么?"伊莱恩攥紧了拳头,有点紧张地问。
"要你躺上去,把你绑起来。"帕西瓦开玩笑般冷然道:"然后戴起控制台上面那只虚拟体感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