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血腥味的小房间里了,陪伴他的只有一椅一桌,一个行刑台般的钢铁长台。房间内部只有一盏昏暗的工业壁灯,光源只够勉强照亮半个房间,那个长台的大半都是隐没在昏暗之中的。斜放着的长台下端有一些不知道是水迹还是血迹一样的痕迹,存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因为地下室的轻度潮湿的环境而久久未曾干透。
正如帕西瓦所言,这里没有人负责监控,也不会有人看到伊莱恩都干了些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全看伊莱恩自己的意志。没有人会强迫他面对最为恐怖的噩梦,但要是他从这里逃走的话,他恐怕永远都不会变得更强吧。
为了变强,必须面对黑暗与恐惧吗。
为了变强,必须先忍受莫大的羞辱吗。
白熊人深吸一口气,打定了主意。
没有什么好怕的。
白熊人红着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已经处身于幽暗之中的他,即使一丝不挂,也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丑态吧。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把衣服脱掉,至少没有脱掉裤子。他知道现在的他肯定无法承受那长达八个小时的恐怖噩梦,在这段期间他一定会无数次地被吓得失禁,他的下半身一定会脏污横流。
所以他老老实实地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