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只是迟死还是早死而已吗??!
那该死的蠕虫已经沿着巨鳄的尸体摸上来了,几乎要碰到贝迪维尔的腿了。狼人青年想把自己的腿收起来,但是又怕自己胡乱动作会进一步刺激到那怪物。这样近距离观看,即使只有咒术之火的昏暗的紫红色光芒,这魔沼蠕虫仍然极其恶心。那一节一节如同蚯蚓般的身体上带着无数的,而且恐怕是带毒的毛刺,那毛刺上还带有倒刺,方便这些恶心的蠕虫在光滑的表面上爬行,所以它才能沿着沼泽巨鳄带有鳞甲的身体爬到这种高度上来。要是那玩意儿的毛刺一一扎在贝迪维尔的身上,就是集合了刺痛与痕痒于一身,那种酸爽狼人青年简直无法想象!
恶心的虫子爬动了一会儿,突然又停了下来。它那貌似是头部的东西在左摇右摆,仿佛在犹豫什么。它的嘴巴向上抬起,那一圈接着一圈、如同绞肉机般的尖牙利齿,从那圆筒状的口器中露出,贝迪维尔差点没看得吐出来。然后腐烂的恶臭也从那怪物的口中涌出,狼人青年只得使劲憋气,差点没有被熏死!
那魔沼蠕虫本来都要往上爬到能够接触到贝迪维尔的程度了,但它犹豫了一下,突然又退了回去,而且一下子就跃进了魔沼那黑色的烂泥之中,蠕动几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