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休息。看贝迪维尔这副放松的姿态,再看看自己身上完整无缺的装备,亚瑟知道自己并不是受到袭击。
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晃神 了吗?他的记忆之中似乎出现了断片,他完全不记得从彭赞斯港那个小旅馆里睡着之后,一直到现在从马车上醒来的这段期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亚瑟从车厢之中探头而出,问前面赶马的车夫。
"哈?先生你是睡糊涂了吗?我们正赶往曼切斯特啊。"车夫是一名农夫打扮的中年男子,有很重的爱尔兰口音,而且发音相当之含糊,一听便知道是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下等人。
"等等,曼切斯特?为什么要去曼切斯特?从彭赞斯去伦敦不是要经过普利茅斯吗?去曼切斯特明显是绕远路了啊?"亚瑟越听越混乱了。这马车到底想载他到哪里去?
"先生你真的是睡糊涂了。彭赞斯是什么鬼,我们现在是从爱丁伯尔格去曼切斯特的途中啊。你看,前面就是黑森林了,穿过这片树林和山脉,很快就能到达曼切斯特。"车夫的语气中略带了半分嘲讽,但当然他并不敢正面去嘲讽亚瑟这种贵族打扮的公子哥儿:"先生,外面风大,您还是先回车厢里去吧。让头脑冷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