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吧外的小巷里也行,我也付你双倍工资。------但你要是受伤了,我们可不会付你劳保费,要记得你只是个兼职的。"
"劳保费在骑士团那边已经确保了。"萨博苦笑着,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这种没有半点好处的谎。大不列颠骑士团待他如草芥,没有宿舍、没有劳保、甚至没有给他一名黑铁骑士该有的待遇,尽管如此他还是得忍耐下去,否则连以二等公民的身份待在大不列颠都办不到。
"可惜了。"在吧台旁边那位大叔又趁机揉了揉兔人青年的屁股,"你要是全身残废,那群富婆就对你没兴趣了。"
萨博忍住发火的冲动,面带几乎已经僵住了的微笑走开,把三品脱的威士忌就像啤酒那样送过去给丹尼尔。
夜渐渐深了,又因为再过两天就是大不列颠的银行假期(bank holiday),很多商铺都提早打烊,酒吧也不例外。当酒吧里的人潮渐渐散去,整个酒吧变得寂静昏暗的时候,酒保给萨博打了个颜色,示意灰兔人少年该去处理七号台那边烂醉如泥摊在桌子上的白银骑士少年了。
"这就去。"萨博叹了口气,但他不能以现在这身打扮过去惹丹尼尔,所以他赶紧换下工作服,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