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灰兔人青年换上工作服,以酒吧侍应的身份出现在一家昏暗破旧的酒吧。
"我说萨博,你干脆辞掉那骑士团的破工作,过来场子里全职当牛郎嘛。"吧台旁一名中年大叔冲兔人坏笑着:"场子里很多中年寂寞的富婆都看好你,希望你能多陪她们一下呢。你小子明明皮黄骨痩的,却意外地受女人们的欢迎。"
"不要抬举我了。"萨博苦笑道,把脸上的阴霾巧妙地藏在昏暗酒吧的阴影里:"在骑士团里工作可是我留在大不列颠的唯一保障,要是丢了工作,他们要把我和我的家人遣返回去幽暗地域的。"
虽然那是铁饭碗,几乎不可能丢掉工作,但要是他干得太过火,还是会有被辞退甚至放逐的可能。
"是曙光地域,你怎么老叫错。"对方没有在意萨博的抱怨,却在奇怪的地方更正道。
"没叫错,幽暗地域就是幽暗地域,那鬼地方即使现在也还是一片幽暗,没有半点希望。"灰兔人青年却苦笑,"留在那种地方等死,还不如出来碰运气。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哪怕在大不列颠受尽歧视,哪怕最终死在大不列颠,都总比在幽暗地域里继续腐朽的好。这边是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希望光芒,那边确实伸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