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刚才那满满的敌意,似乎消散了不少。
"我现在要扶起你,带你走。"萨博低声下气地说:"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好吗?那拳头好疼的......"
"嗯嗯嗯............"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总之丹尼尔是有做回答的,勉为其难地。
灰兔人青年又叹了口气,揉着自己肿痛不堪的胸口,感叹这点血汗钱真不好赚。他过去小心翼翼地扛起丹尼尔,一边这样做还得一边小心戒备着丹尼尔的杀人凶拳。他好不容易成功了,却感觉丹尼尔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轻。
酒保那边已经赶紧打开了酒吧的大门,迫不及待地恭送丹尼尔这位不速之客。萨博摇了摇头,扛着丹尼尔走了出去。
"你家在哪里?"灰兔人刚走出酒吧就问,尽管他几乎不带任何期待,认为喝得烂醉如泥的丹尼尔连话都说不利索,根本不可能说出自家的住址。
"......嗯恩撕大......道......728号。"然而丹尼尔含糊地说着,好歹是给出了一个似乎是地址的东西。
"嗯恩......?是[梅恩塞斯大道]吗?"萨博试图纠正一下听不清楚的部分,他对这城市的路不算特别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