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虎人士兵也奄奄一息。他平静地呼出最后一口气,没去想更多复杂的事情,也忘记了去担心。他不久就离开了人世。不管带着何种遗憾,不管对死亡多么的恐怖,人该死的时候就会死。
世界从未公平过,唯独死亡,不论男女老幼,不论贫富贵贱,一律平等地降临在每个人的身上。
死亡对死者是平等的,对于那些被留下来的人,却不尽然。
事件过后的一个月。
"不!为什么?!"兔人少年近乎崩溃,尖叫着质问面前的军人:"把我爸还给我!!你们带走了他,带走了他的荣誉,现在连骨灰都要带走,什么都不留给我们吗?!"
"抱歉,"那名兽人联军的军人却从已经无力挣扎的兔人少年手中夺过那残旧的骨灰缸:"但这就是军队内部商量已久,慎重地得出的结论。你父亲的尸体被发现时,他躺在敌军的身旁。除了身上一处致命伤之外,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我们有充分理由认为你父亲曾向敌人投降,并有可能把军队的情报供出去了。因此他并不是英勇战死的烈士,他不配拥有烈士该有的待遇。"
"这算什么可笑的理由!连证据都不算好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一定!!"兔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