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来,不用这样子的。"丹尼尔有点不自在了:"虽然是个麻烦的申请,但......或许我能做点什么。不过你得对我坦白,为什么突然有这种申请?萨博,你真的......那么缺钱吗?"
"......家母的病情恶化了,我......需要更多钱去买药。"萨博跪在那里不起来,低声答道。
这不完全是谎话。不过他不敢起来面对丹尼尔,因为他怕自己说出这种半真的谎言时,脸上的不自然神 色会露馅。就像个狗奴才般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说话,反而更好。嗯。狗奴才吗。萨博心里发凉,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出这种形容词,用以形容自己。真是羞耻到家了。但他又有什么选择?
听见萨博这样说,丹尼尔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病?什么病......?会危及性命吗?"
"......吃药只能延命,想要根治只能动手术......但......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动手术的。"萨博颤抖着说:"所以拜托了......只是兼职也好,让我------"
"该不会是oodt(源发性器官衰退症)吧?"丹尼尔低声问,看似平淡的语气中隐藏着波澜起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