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服务足够周到的话,让你们留在这里也无妨。我会把今天的体验如实上报,让他们知道你的美妙之处。然后,说不定,他们就会好好考虑留下你们母子二人。"
泪水迷糊了她的双眼:"你们这群......禽兽......!"
"是的,我们是禽兽。但被禽兽们圈养着的你们,又是什么?"即使对方不愿意,军官仍然一边用全身的力度压在女人身上,强吻着她:"岂不是禽兽都不如吗?"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孩子从少不更事的孩子,到渐渐地,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原本并不明白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些陌生的叔叔过来他家里作客,而且到明天早上才走。他现在似乎明白了;
他原本并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叔叔身上的汗臭味、血腥味、以及一种奇怪的腥臭味,第二天早上会在他妈妈身上萦绕。他现在似乎明白了;
他原本并不明白为什么他妈妈一直在回避他,从不敢用正眼看他,现在他明白了。
如同她不敢用正眼看他那样,他也在竭力回避着她。否则,一旦他不小心看到她在凝视窗外阴霾的天空时,他看到的只有痛苦。
时光荏苒,万物衰败。
这间房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