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不会有任何感情起伏,也就是不管再怎么悲伤都感觉不到,想哭都哭不出来那种样子喵。"
"象人们连这种药水都能做出来吗?"穆特低声吐槽道。
"毕竟是突厥人喵。"赛费尔哼道:"不过要用到的稀有药材不够,只能做出这么一瓶喵。不把整瓶药水喝下去是不会有效果的,真的要给奎格喝喵?"
"不太想喝......"那只云纹的豹子低声嘀咕道:"如果连悲伤都感觉不到的话......"
"药效过去之后,你想哭可以随意地哭,别在追悼会上哭出来就行喵。"赛费尔说:"除非你不想参加追悼会喵?又或者你想在追悼会上捣乱喵?"
奎格顿了一顿,似乎下定了决心,打算伸手去取那瓶药。可是赛费尔却把手一缩,先不让奎格拿到药:"你们最后决定了是让奎格喝这药喵?"
他把目光投降穆特,投向艾尔伯特,甚至投向他父亲帕拉米迪斯:"其他人就没有比奎格更迫切的需要喵?药就只有这一瓶,现在没喝到,之后出丑了才来后悔就太迟了喵?"
"......我又不是小孩子。"穆特露出一脸的不屑:"我用不着这药,留给奎格先生吧。"
"那好喵。"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