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小贝迪?既然过得不错,就没有必要再求纠结什么[愿望]吧?"
"或许。"贝迪维尔瞥了一眼帕拉米迪斯小腹上日渐显现的啤酒肚,觉得自己甚至是问错人了。以前以速度著称的豹人战士帕拉米迪斯,现在估计连贝迪维尔都跑不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和平傻了吗?这过分美好的世界也确实没有任何让人感到不安的因素,因此大家就会像这样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份平淡的生活吗?)
(好奇怪,太奇怪了。虽然感到奇怪,却又说不出到底怪在哪里。)
今天一整天问过好几十位熟人,一律从熟人口中得出相似答案,贝迪维尔感到憋屈之余,也只好满脸疲倦地赶回家中。
在路过老城区的街角,准备赶往火车站时,狼人青年却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笛子声?不,这低沉的音色,是萨克斯风吗。
那低沉又悠扬,仿佛带着无限哀伤的调子,突然就吸引了贝迪维尔的注意力。最初只是好奇,但贝迪维尔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想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还有不幸的人,这个奇怪的世界是否真的每个人都那么幸福。于是他跟着那个声音走了过去,循声很快就找到了街头巷角里在吹奏萨克斯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