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该如何保持着自己的[真我],依靠的是[意识],还是[记忆]呢?
如果[意识]是可以不断更换的东西,只是某种量子演算的过程,于[真我]而言毫不重要------那么,难道[记忆]才是重点吗?"
美尼斯把烟头送进一旁的烟灰缸里掐灭。
"我十年前就已经完全掌握了移植记忆的技术。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完美地把自己的记忆复制并移植给他人。
那么,如果我把自己的记忆完全移植到一个毫无记忆的空白肉体之中,这个继承了我记忆的家伙,到底算是真正的我,还是我的仿冒品?"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迷茫。
"这些年里我懂得越来越多,能做到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但是,知道得越多,我越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追求的[永生]到底是什么?我追求的这种[永生],到底是否真的有意义?"
他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贝迪维尔。不对,应该是看着正在录制这段录像的那个仪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无限的偏执。
"告诉我嘛,先知哈斯基。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听见哈斯基这个名字,贝迪维尔突然全身僵硬。这该不会是凑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