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郦道元轻描淡写地答道。当然,他说话时大部分的话都是轻描淡写的,他原本使用的就是东方某个国度的本国语言,贝迪维尔根本听不懂,这种异国语言只是通过郦道元脖子上的翻译器转换成英语,让狼人青年能够听明白而已。翻译器翻译出来的句子虽然不会产生交流障碍,却没有办法把郦先生原句想表达的情感也语气很好地转换过来,每一句都是平淡如水的机械性描述。
尽管如此,贝迪维尔偶尔还是能从东方人那异国语言的原句中隐约听得出一些对方想表达的情感。
至少他说"期待"时并不带有讽刺成分。
于是贝迪维尔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但是郦先生你已经考验过那么多名候选者了,也累了吧?如果觉得吃力的话,换我上也是可以的,你旁观也能看出不少细节吧?"
"我觉得累的时候会换你上的。"神 秘的东方人说:"但是这次来的孩子难得是个[无魔者],我想趁机做一下测试。"
"测试吗......"贝迪维尔拉长了脸。
"是我一点小小的任性,请见谅。"河蟹人似乎在哼笑:"你知道吗,在大不列颠的时候我极力抑制,从未和任何人战斗,即使那次有入侵者来实验室捣乱,我也忍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