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睡觉都睡迷糊了。
梅森苦笑了一下,接着说:"你饿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吧。做完手术只能吃流质食物的话......很稀的燕麦粥可以吗?另外还有橙汁。"
"嗯......拜托了......"萨博继续有气无力地低声答道。他并没有特别感到饥饿,但他睡了大半天,有点无聊了,想通过吃点什么来打发时间,也好找回那种活着的感觉。
没有"活着"的实感。他有一种[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觉。丹尼尔之前提到过,那大概是[排斥反应控制剂]的副作用吧。那药不仅会降低他的免疫力,还有各种未知的奇奇怪怪的副作用。
然而,即使没有那些药物在影响他,他又何时有过活着的实感?没有梦想也没有希望。一切都失去了,已经没有想做的事情了。仅仅是活着,行尸走肉般的活着。现在做的一切,无非也是让那残破的心灵,能够稍微维持住而已。
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那么,稍等一下。"梅森说,转身离开,准备去做燕麦粥。
"歌声......"萨博却突然低声说。
"啥?"
"刚才......朦朦胧胧之中,我好像听见有谁在唱歌。"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