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不喝酒的他甚至向铁砧要来一口烧酒,咳嗽着灌下去,以此强行抵御寒冷。
在卡瑟琳看来,寒冷似乎真的被烧酒驱散了。可是费利的步伐也有些踉跄,难道嫩皮牧师就这样喝醉了?
“烧酒可真辣,就是上次在玫瑰酒馆里喝的麦酒也太苦了。”费利高一脚低一脚地说,“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些东西?要知道,王国的贵族们现在都流行喝甜美的果酒了。”
“你不喝酒怎么知道的?”铁砧非常心疼费利喝掉的那口烧酒,现在有关酒的话题格外引他注意。
“那个,我自然是知道。”费利跨过一根烂木头险些滑倒在地,“这里可真难走,你们说这种鬼地方,德鲁伊怎么待得下去?当然某些在树上跳来跳去的人除外。”
绿风刚巧从边上跳下来,听到这话又飞身上了另一边。一大片团树叶被拉开,里面积攒的雨水没头没脑地浇下来,淋在途经下面的费利头上。费利打了个喷嚏,全身发抖,劈手捞起铁砧的牛角壶,又灌了一口烧酒。
“你不是说辣,怎么还喝?”铁砧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回去请你喝果酒,到时保证你放不下手。”费利笑嘻嘻地安慰铁砧。
“贵族喝的酒应该很贵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