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向前飞去,几秒内便隐没在黑暗中了。
菲霜的攻击看似毫无效果,这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短暂地失神 。
“什么味道?”阿斯吸了下鼻子。
“确实不对劲。”卡瑟琳也用力嗅了下,“好像有股腐臭的味道,而且是那种陈年的腐臭。”
“对。过了很多年又挖开的坟地,那里面的棺材就是这种气味。”阿斯不知怎么从脑袋里冒出这个结论。
女法师回头瞧了眼副团长,“你去挖过坟吗?”
阿斯耸了耸肩说:“没印象。不过以前也许真挖过,只是不记得了。”
“你以前不会是个盗贼吧?”卡瑟琳上下打量起阿斯,怎么看这身材都不像一个盗贼呀。
“团长大人。”费利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倒霉的牧师不仅衣服黑乎乎地烧出不少洞眼,头发也被剃了个精光。
“你的眉毛呢?”卡瑟琳发现费利的两条眉毛同样不见了。八成是那个女疯子,顺手连牧师的眉毛也一起剃掉了。
“啊?”费利赶快摸摸自己的眉骨,然后哭丧着脸说,“倒霉,倒霉,怎么就遇上这种蛮不讲理的女人呢。女人果然都是不可理喻地动物。”
“啊哟”费利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