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着说。
它好奇地跑到女巨人的面前,直起身子蹲坐在地上。兔子抬着头,望着天空中洒落的鲜血,烤得油光亮的脑袋有节奏地摇晃。它的两只前爪甚至还搭在一起拍打,那神 情,根本就是一位看得津津有味的老戏迷。
“倒了,倒了!”烤兔子看到精彩处,伸起它的双爪,像是在欢呼。
“嘭”女巨人竟然用铁链,重重地抽在自己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这一击看来是瓦解了她的意识。庞大的身躯开始倾斜,缓缓地向后倒去,就像原始森林中,一棵被伐倒的参天大树。
“愚蠢向来无药可救。”烤兔子重复着它的总结。它慢吞吞地站起来,两脚着地,沿着女巨人倒下的身躯,像人一样向前走去。…
兔子看起来走得很慢,但是几步路后便来到了巨人的头部。那里早已血流成河。女巨人的重手,似乎打碎了自己的整个头颅。
烤兔子欢快地趟着血河,它边走边踢起两脚血水,仿佛一个途径山涧小溪的旅客,在溪水中闲玩休憩。
血河的一个源头是女巨人的耳朵眼,血水如瀑布般从那里“哗哗”地流下来。由于她的头颅异常巨大,血水瀑布看起来足有数百米高。宽大的血瀑从天而降,组成一道数十米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