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知道的。所以卡瑟琳就是我,我就是卡瑟琳。”女法师如是说,将西格曾经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这不合规矩,没有道理。”手掌怪再次喊道。但这是他能说的最后一句话了。他在神 语荆棘的包裹收缩下,被切得粉碎。
卡瑟琳举起手来,神 语荆棘迅地缩回她的皮肤里。她的掌心中有一堆粉末,在迎面而来的狂风中四处飘散,最后剩下一只奇特简易的礼帽。
女法师双手合拢,将这只蹩脚的黑色礼帽搓揉了一番,然后再拉扯开。帽子居然一下被拉大了数倍。卡瑟琳两手捧着礼帽戴在自己的头上,但是大风吹得帽子很不服贴。
“神 啊神 啊,到底在哪?我呀我呀,到底是谁?信仰信仰,到底何用?虔诚虔诚,到底为何?神 啊神 啊,无所不在;我呀我呀,无所不能;信仰信仰,创造一切;虔诚虔诚,赐予希望。”
女法师一边用手摁着礼帽,一边大声再次背诵起渎神 之歌。她一口气连续背了十来遍,大风对她再也不是威胁了。相反,卡瑟琳可以优哉优哉地在海面上散步。她甚至可以像西格那样驾驭风浪,从一朵浪头上跳到另一朵上面,更别说担心帽子会吹跑。
旅途变得极其顺利,卡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