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来越是复杂,甚至可以说是难看。
最初探脉的时候,他只是感觉老爷子的脉象虚弱,像是体虚之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简单的脉象却越来越是复杂,甚至在强弱之间交替,连他行医了几十年,也从没见过。
他甚至都找不到一种任何已知的脉象,能和老爷子的脉象匹配,更说不出这种病症到底是和种病情。脸色一下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最后猛地松开了手,闭着嘴,颓然地退了回去。看到这老头萎靡的面色,一群老中医立刻围了上来,纷纷询问,可是那老头就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看到他的这种样子,其他跃跃欲试的老中医立刻踌躇了起来,有的隐晦的看向覃方洲,但覃方洲却一脸平静,似乎对这种结局早有预料。
“你倒是说话啊,老爷子到底,到底怎么样?”看到那个老头一收手就闭口不言,可是急坏了老爷子的家人,纷纷出口逼问道。
老爷却成了撑身子,坐了起来。看到激动的家人,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了,我老头子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覃大师能够把我救过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你们都给我安静点,我才刚一醒来,就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