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的好,所以只能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回屋继续找起了我的东西。
见我不理会,狗二蛋好像也没了兴致,独自在那儿叫骂了几句后,就讪讪的离开了。
果然,在澡堂子里我见着了昨天换下来的裤子,那顶针,则是静静的躺在了奶奶的针线篮子里头。
见状,我抓起顶针就朝门外奔了出去,而我刚一到门口,就听见狗二蛋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想的!你别来找我!都是他们,是他们说的!要找你找他们去!这事儿不关我的事!啊……”
一边惊恐的尖叫着,狗二蛋一边疯了一样的朝着村口的方向逃了出去。一边逃,裤管里还一边不停的往下淌着水!明显一副被吓破了胆儿的模样!
狗二蛋的状况,只能用活该来形容,我没心思 理会,直接朝着老支书走了过去。
“那什么,东西我先帮你保管着,我已经请了先生,等到时候那先生说没事儿了,我再把东西还你。”
我正愁甩不掉这个烫手山芋,老支书肯帮忙,我又哪里还有半个不字?
接过那枚顶针,又叫人把何太婆的尸首搬回她家,老支书这才转身朝着村委会的方向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