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只说了这么一句,徐良才就摇着头转身走了出去,那样子,就像是一位对自己孙子失望的爷爷,看了让人忍不住会在心里呵斥那做孙子的人。
如果换做以前的话,伤了这么一位“慈祥老者”的心,我确实会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愧。但问题是,他配做那“慈祥老者”吗?
徐良才一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老村医就走了上来,“你以为他真是那时候被木虱缠上的?山魈都把他扔出来了,又灌了牛粪,木虱会不敢咬他?他这分明就是在骗你,这你也信?你看吧,等到了晚上不把这胖子献祭出去,绝对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到村儿里来闹!到时候你可别说……”
不等那老家伙说完,我就“嗝”的一声歪着脑袋翻起了白眼。
见状,那老家伙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在那儿“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之后一跺脚,转身跟着徐良才离开了学校。
“狗东西,不信胖子难道还信你这戏精不成?”
暗自咒骂了这么一句后,我这才转头望向了下边儿那些不知所措的乡亲。
“那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不然你想咋滴?老支书都不说话了,你还能把人绑了拉出去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