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家法伺候!”
虽然刀疤开话了,但众人却仍是惊恐的愣在了原地不敢行动。
见状,我当即走上前道:“刚才第四幅壁画上画着什么东西你们也听到了,只有两个人会死。我们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大不了再死两个就是了!而且我们这么多人,每个人死亡的概率,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这比你们跟别人火拼的危险小得多得多!难道你们有胆子跟人干仗,就没胆子……”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小白脸竟然插嘴道:“哼哼,说得轻巧,反正死的又不是你,让我们的人围成……”
不等对方说完,刀疤上去直接就是一个耳光,硬生生的把对方的话给抽了回去。
“刚才是谁让他们想办法的?现在别人说出了可行的办法,你又在这儿叽叽歪歪的,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刀疤这一发脾气,那小白脸顿时就哑火了,那些手底下的雇佣兵,也战战兢兢的开始围成了一个圈儿坐了下来。
我现在严重怀疑那壁画的真假,虽然壁画上所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三件,但我仍是觉得有很多说不过去的地方。所以干脆让所有人都面朝外背朝里的坐着,而且一个人负责用手电照明,旁边的就负责用枪警戒,再旁边又是照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