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曼陀香的药力渐在石生玉的体内化开,他对自已的身体的控制愈发微弱,神识仿佛如迷雾,渐飘离出了宝器门掌门大厅,似飘荡到了某个陌生世界,血蚊飞舞,似又有男生女相和尚,面带微笑,看着他默默诵经。/p
奇怪的是,到了此时此刻,他心中竟是一团平静,毫无畏惧之色,也许是化凡自觉经的作用吧。/p
但是,直觉告诉他,事急矣!/p
已经生死尤关,朱童子和祝剑泪的性命也系在他身上。/p
"你若是个正人君子,那朱童子的父母又是怎么死的?你的事我都不屑说。"/p
宝器老母,脸色一变,板起面来,冷冷的一字一句念着,讥讽的意味愈发浓了:"他们的修行天资都高于你吧?当日你是怎么求到我面前的?你是怎么当上戒律堂长老的?"/p
座下的一众弟子和长老们,神情都变得痴傻,宝器老母为何性情突大变?/p
朱福和宝器老母为何突然内讧,他们都一无所知,只是变得错愕,有些资深的弟子,对朱福长老如何写成戒律堂长老的秘辛,略有耳闻,却紧闭着嘴,在这敏感时刻不敢出口透一个字。/p
朱福一只手撑住一个膝盖,摇晃着努力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