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猴子一下子,跳了起来,双目闪着期颐的光。/p
“他的事,我不想再管了。”镇元子闭着双眼,陷入了某种回忆中,摆手说:“你们走吧。”/p
猴子嘿嘿冷笑起来,望着镇元子,不语,不过两个和尚也都没有挪动身子,都没有要走的意思。/p
镇元子被这泼猴看的心里发虚,便瞟了他一眼,说:“你这猴子,有什么好笑的。”/p
“嘿嘿,笑什么,就笑你这缩头乌龟,上次的事情,你缩头了,这次你再缩头,你这辈子,能缩几次头?”猴子手指着镇元子骂着,手背上长满了金毛。/p
这就是金蝉子,叫猴子来的目的,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这样骂镇元子,道祖和佛祖也不能,只有猴子敢这样。/p
倒不是猴子比道祖佛祖都厉害,而是因为,镇元子和猴子对脾气,两人是结义兄弟,看对了眼,你骂的痛快,我也听得下来,一个愿意骂,一个愿意听而已,而换着金蝉子,那是断断不敢这样骂的。/p
镇元子被猴子骂得伤心了,长叹了一口气,眼泪都要下来了,说:“不错,我是缩头乌龟,我都缩了一辈子了,再缩一次又何妨?”/p
金蝉子看了猴子一眼,不语,两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