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很高,在黄昏下,惶惶欲坠,石生玉站在祭坛上面,收了如意凤尾针,有高处不胜寒之感。/p
他的脚底下铭刻的漆黑的纹路符文还在,头顶上空,晚霞和夕阳也很安静,也很正常,除了晚霞,亦再无别的云。/p
只是有一种烧焦的嗅鼻的臭味,萦绕在他的鼻子周围,即使在微风吹拂中,也久久不绝,不能吹散,阴魂不散,想来是那祖龙将龙珠炸下来的时候,烧焦了了盘瓠的肉身所致。/p
祭坛上又有烧焦的痕迹,铭文也被烧得稍稍有些变形,颜色也被烧得泛红,除此之外,再无刚才战斗的痕迹。/p
晚风一吹,拂面,格外的惬意,石生玉一下子轻松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自嘲般的笑了。/p
他似乎在讥笑自己的杞人忧天,这里有什么域外天魔,这里那里会有什么域外天魔?/p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石生玉又弯下了腰,低了头,双手托住了下巴,凝神仔细看。/p
只见,在脚下正中央,有一汪很浅,很浅,淡淡的血污,很小,很不起眼,不刻意的注意,根本不会引起注目。/p
那血污见石生玉躬了下来,俯身来瞧自己,半响不动,维持着污垢状态,好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