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起了‘念’。/p
而此刻这无边的杀戮,他无从阻止,也阻止不了,苦大师和何无意显然也不会让他阻止,毕竟苦大师和原始魔宗背后达成了某种协议。/p
比先前更重的内疚和罪恶感,沉甸甸的压得石生玉的心更闷了,金丹也似乎黯淡了几分。/p
他对因果之道的理解似乎又深了一分。/p
冥冥中,这些战死的英魂和怨魄似乎都有一根根看不见的线和他系在了一起,变成了他的业障和负担,拖着他前进的脚步。/p
他仿佛预计到了某种结局,前路变得渺渺,他的道心似乎都蒙尘了,变得自怨自艾。/p
“答对了,你很聪明,苦大师是为了香火愿力。而我们圣宗则是为了怨力,怨力就是我们圣宗的香火愿力。”/p
何无意手舞足蹈着,仿佛前方的战斗都是他的杰作,他笑盈盈的说:“你纳的投名状,还没有结束,实际上才刚刚开始。待会儿你还要看一场好戏。”/p
杀戮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草原,整个大地。/p
可怜卢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p
一群群的战士倒了下来,都是年轻人,亦都有家人,都有爱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