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变得涟漪,若绮红色的梦。/p
梁红杏变成了上位者,包喜子有些欲迎还纵。梁红杏浅笑着,翘起了红唇,轻嗔道:“师兄,别害怕,来嘛。”/p
包喜子好像变成了牵线木偶般,混混沌沌,仰天躺在了木屋当中,眼前晃过的是一双,高耸的,白花花的不明物体。/p
身体随着梁红杏的指尖摆动,他醉了,他被操控了。/p
梁红杏骑了上来,翻身上马,媚眼横飞,将红唇触到了包喜子的耳边,轻声说:“师兄,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p
包喜子肯定的点了点头。/p
随着这一声深情的情话赧语,包喜子身上的梁红杏迅速变得苍老,若白雪融化在了沸腾的铁水中,浑身皱纹升腾如沸。/p
梁红杏身上一层层鸡皮皱纹持续刺激包喜子的眼睛,七心鼎,将小木屋中的场景又还原了一遍,只不过这次梁红杏在上面,包喜子在下面。/p
包喜子吓得向后跌倒,闭上双眼,眼皮控制不住,不停跳动,双手乱抖,如肥腴的胖鱼在泥岸上遨游。/p
但是即使他将双目闭上,还是看见了梁红杏那死鱼般的眼睛,恐怖一眼,那是梁红杏临死之前的诅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