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蠪侄念了几句经文,才让他勉强平静下来。/p
但他肩头还是微微颤抖,显示他心中还是激荡起伏,不能自控。/p
石生玉知道自己在伍旨真人面前彻底失态了,可是这消息太吓人,还能够站在这里,城府已然算是不错了。/p
伍旨真人看见了石生玉的尴尬,但他毫不介意。/p
他他挺直了胸脯,坚强的昂着头,眼望着前方的一片血色虚无,彻底无视了石生玉的这尴尬,说:“不错,我是他的道侣,或者说是前道侣,我虽然不认同他的理念,但是我这掌门之位本来就是他的,当年我因为他,受尽了同门的那些所谓‘正经人’的冷眼,所以我才反出道诚山,现在我将掌门之位让给他又如何?那是我心甘情愿的。”/p
石生玉唯唯,又下意识小退了一步。/p
他见伍旨真人神情激动,脸色也红了,忙在旁安慰道:“掌门果然,果然那个用情至深…,掌门您果然…果然不是常人。非常之人,有非常之举,也是应当的。”/p
伍旨真人冷笑了,笑声很大,盖过了黑色监牢你们的哭嚎声,不知不觉就声音高亢了起来。/p
他说:“我自然不是常人,知道我为什么反出来道诚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