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p
房间里面坐着的是牛九,他这次到没有到道观下面的坡上吃草了。/p
他盘腿坐在了蒲团上,在身前放了个小铜炉,铜炉泛着黄色的光。/p
他正闭着眼睛,嘴里面念念有词,手上拿着个黑色的棒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铜炉。/p
见玄都子进来了,牛九并没有睁开眼,从嘴里面蹦出来几个字:师兄,坐。/p
玄都子叹了口气,摆了个蒲团,并排坐在了牛九的旁边,闭目养神。/p
牛九继续敲击铜炉,有一下没一下。/p
过来半响,玄都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师弟,这是干什么呀,我们又不是和尚,你天天在家敲什么磬啊。”/p
牛九闭着眼睛,继续念经,并不理睬他。/p
玄都子又开口了,语气并没有不耐烦:“师弟,这是干什么呀,从我把你找回来,你就日日这样,师兄我的道心都要被你扰乱了。”/p
牛九这下终于睁眼了,嘴里面也停止了念叨,道:“师兄,听说蠪侄上界了?”/p
玄都子点了点头,道:“他现在不叫蠪侄了,人家现在叫无序,是冥河教主赐给他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