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龙瞧了瞧刘綎,便开口道:“那提督,能否让末将换换,让末将率水师与您一同南下,这个任务,就交给别人吧!比如陈璘将军也可以。”
萧如薰哈哈大笑道:“这话要是叫陈璘听到了指不定怎么埋汰你,老将军啊,这件事情你也不要推辞,十年前你在攀枝花大破洞武军,洞武人对你是闻风丧胆,见到你的旗号就主动后退,这般威名如果不用在战场上,该多可惜啊?不瞒你说,调你去云南支援,还是陈巡抚主动提出来的,本督怎么也不能连这样的要求都不答应啊!”
邓子龙还是一脸为难,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推辞,看着刘綎也是一个样子,大抵是以为萧如薰不知道他们之间十多年前的旧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见到火候到了,萧如薰也不再逗趣他们。
“你们之间十多年前那点破事儿,以为本督不知道?姚安营和腾冲营所发生的事情,你们还以为是秘密?”
见萧如薰话锋一转开始说起他们当年的旧怨,邓子龙和刘綎大惊失色。
“提督,这个……”
“提督,当年的事情,我们……”
萧如薰摆了摆手。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的事情本督知道的一清二楚,天天斗来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