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闵启德实在是没有下令枪杀自己的士兵的心理准备,爷爷为此郁郁而终的一幕还在他的眼前重演着,他不愿意自己也重蹈这样的覆辙,即使是自己下的令隔离这些士兵,他也希望下令开枪的人不是他。
于是,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将军就承担起了这样的职责。
就算被族人戳着脊梁骨骂,也要解决瘟疫,也要获得战争的胜利,否则,老头子连被族人指着脊梁骨去骂的机会都没有!
发病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多,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已经有三千多人出现了高热的症状,昏迷不醒者也有一千多人,死亡人数上涨到了八百人,但是主力军营里面出现的高热患者已经大大减少,而病患大营内的死亡数量则急剧增加。
军营中人心惶惶,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了些什么。
又过了一天,军营中几乎不再出现高热的患者,而病患大营内的士兵已经病死了超过一千人,有人报告病患大营内的几名士兵试图冲出病患大营,被守卫的士兵乱刀砍死了。
闵启德知道,再不下定决心,就没有机会了。
当天晚上,天色昏暗的时候,一阵密集的火枪的枪响在大营东南角的位置响起,大营的士兵慌张不已,纷纷拿起武器出营查看,大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