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诚诚君子,若怪罪本侯,本侯无话可说。”
陈龙正感动不已,立刻站起身子,抱拳道:“萧侯心胸坦荡,是龙正谬误了,萧侯心怀家国天下,不在乎一身公民得失,龙正却还挂念自身,深感惭愧!”
说罢深深一礼。
萧如薰上前,扶起了陈龙正,动情道:“惕龙为我不惜危险远赴西洋,我甚为感动,只是眼下是用人之际,没有惕龙相助,我万万办不成事,还请惕龙为我安抚法兰西商人和热那亚商人,促成盟约达成,以全我志向!”
陈龙正大为感动:“敢不为萧侯效死力!”
说罢,陈龙正再次深深一礼,而后转身离去,步伐稳健,看得出来,他的心意已决,再难更改。
萧如薰坐回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下属,萧如薰也学会了这些虚伪矫情到了极致的驭下之术,对待属下学会了用恩威并施的手段,学会了高超的演技,用演技感动那些下属,尤其是面对陈龙正这般理想主义色彩浓厚的士子,大义的演技更是从未失手,每一次都能把陈龙正骗得团团转,让他的忠诚度更高。
只是如此作为,终究还是违背了他的本心,生活在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