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努尔哈赤寻摸了一下。
“大郎,我感觉啊,这萧如薰大概是没有记恨过这些事情的,否则当初在朝鲜,他有太多的机会打压咱们,甚至是借刀杀人干掉我们,但是他都没有这样做,各种行事上似乎没有特别针对咱们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萧如薰真的是一个难得的一心为公的人?”
努尔哈赤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跟随过他,但是眼下,大郎,他是提督,掌兵权,而且深得大明皇帝陛下的信任,把咱们的指挥权都交给他了,我觉得总归是不能得罪他的。”
“不能得罪自然是不能得罪,只是,我反而担心他会对我和父亲不利,虽然他从没有这样做过,但是世上真的能有如此大度的人?大明军队山头派系林立,他一个西北出身西南镇守的边将,能对我辽东出身的人如此大度?”
李如松总归觉得不太对味儿。
努尔哈赤也把自己放在辽东人的立场上感觉了一下,开口道:“要说北人还好,尤其是那些南人,对咱们可看不惯了,萧如薰既然是北人,总归不会对咱们太过于区别对待吧?他在朝鲜可是做到了一碗水端平的。”
“朝鲜是朝鲜,情况不一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