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人,对着他们又推又攘又打又骂的,每一个都披头散发哭哭啼啼,全然不见往日的雍容华贵。
这队伍最前面是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一个穿着文士袍的文人,他们带着这奇怪的队列绕着村子的小路走了两三圈了,一边走一边还敲锣打鼓。
一群嗓子大的汉子齐声大喊着
“我们是奉天讨逆萧大帅麾下,容氏家主容柄投靠国贼沈一贯,阴谋造反,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越货,容氏罪大恶极,必须严惩!”
“我们是奉天讨逆萧大帅麾下,容氏家主容柄投靠国贼沈一贯,阴谋造反,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越货,容氏罪大恶极,必须严惩!”
“我们是奉天讨逆萧大帅麾下,容氏家主容柄投靠国贼沈一贯,阴谋造反,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越货,容氏罪大恶极,必须严惩!”
声音很大,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基本上整个村子的所有人都凑上前看,凑上前听,好些人都听到了,而且着重注意了几个关键词。
比如国贼,比如造反,比如杀人越货,比如严惩。
容氏造反,要被严惩?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几代人都被容氏统治的村民们极其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