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我们如何是好啊?”
华亭县令平时就是徐家的应声虫,基本上是被徐家摆出来的傀儡,装装样子给百姓们看看,所有县务甚至是松江府内的事物都是他们商量好的,绝对保护徐家的利益。
所以,这前几年刚刚考上进士就外放出来做县令的小官儿也想着抱上徐家的大腿求一个进身之阶。
他自然水平很差,遇到事情直接就慌了。
“不能慌乱,就算是要攻城他们也要有个说法,我派人出去和他们谈,就算谈判破裂也要有个交代!”
徐有庆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少倾,从镇南军军营里出来了一台老式投石机,然后徐有庆便看到城下的镇南军士兵对着城内折腾了许久,然后往投石机的框框里放了个布包,然后直接用投石机把那布包给砸了进来。
布包划过优美的弧线直接砸在了城楼上,把一群老少给吓得够呛。
等他们发现这不是武器而是一个简单的布包的时候,他们疑惑了,县令指示手下把布包打开,然后……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就算是和皇帝上过床的徐有庆也为此感到惊悚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