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做一个了断,房公,你让开,我不为难你。”
“休想!你这奸贼!你想过去,就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
“房公,你这是何苦?”
萧如薰眯起了眼睛,缓缓抽出自己的腰刀:“我不想杀你。”
“你尽管杀我,你不杀我,我必杀你!!”
房守士似乎已存了死志。
萧如薰心中恼火,刀越握越紧。
“萧季馨!看到你现在这样子,老夫就想起了之前的自己,对了,那时候,宋应昌也是这样拦在老夫面前的,前首辅赵公也是这样拦在老夫面前的,萧季馨,你骂老夫是沈贼,你现在不也是萧贼吗?你与我有何不同?”
就在这档口,沈一贯的声音响了起来。
萧如薰愕然回首,看到了一脸嘲讽的沈一贯。
“你与我有何不同?”
沈一贯似乎是怕萧如薰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
萧如薰看着沈一贯。
赵志皋?
宋应昌?
萧如薰沉默了。
他皱着眉头看向了房守士。
少倾,收刀入鞘。
“我与你最大的不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