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成清单给他,他能办成的一定办成,甚至于现在在军中属于超级杀器的线膛燧发铳都可以尽可能倾斜供给。
对于萧如薰的目标,刘黄裳表示不解,他认为萧如薰对女真的戒备太过了,分散的状况下,女真诸部根本不能形成足够的威胁,让廖忠手下的精锐去收拾女真,有些大材小用了。
萧如薰则认为不是如此的。
女真各部分离数百年,已经隐隐有了统一的趋势,一旦统一,就会像当年耶律阿保机手下的辽人,还有完颜阿骨打手下的金人一样,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成为大秦的心腹之患。
辽东是萧如薰势在必得的地区,绝对不容许任何人阻碍,卧榻之侧怎容他人酣睡,这些威胁必须要消除掉。
刘黄裳还是认为这太过于空泛,目前的主要精力应该是集中在经济建设上,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掀起新一轮的战争,国家内陆还没有完全平定,再说了能一统女真诸部的人物根本就没有出现。
“不,已经出现了。”
萧如薰的话让刘黄裳愕然。
“谁?”
刘黄裳如此询问。
萧如薰的眼神逐渐变冷。
“褚英的父亲,李成梁曾经的狗,奴儿哈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