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先生一定不会离开的。”
可那浓浓的不确定性还有怀疑的感觉,敏锐如孙时泰,如何看不出来。
大家都中计了,从一开始就中计了。
萧如薰从未忘记过播州,从未忘记过西南,或者说从最开始,他的计划里就有西南,之前是播种,现在是收获。
大家落入了他的天罗地网之中。
他的瓜田李下只是开战前的最后一步准备。
看来,他也入了萧如薰的法眼了,为了排除他的威胁,居然不惜用四川布政使的名头来做诱饵。
他是怎么进入萧如薰的法眼的?
远在北京的皇帝如何能知道他这个躲在深山老林里的籍籍无名的人?
难道说……
孙时泰审视着这里的每一个人,忽然间打了一个寒颤,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萧如薰远在北京,可他的手,已经伸到这里来了。
这里已经被他洞悉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洞悉了。
杨应龙自己还没有感觉到,还以为他的播州固若金汤,可这个时候,播州早已是被蚁穴蛀空的河堤了!
大河即将泛滥,而大堤已经被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