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挟持首辅和次辅,而是……而是沈阁老找到我等,说陛下执意要封萧镇南帝王之封号,不尊法度,而首辅次辅曲意奉承,没有气节,臣等一怒之下才……请陛下责罚!”
温纯赶快卖队友。
徐作也紧随其后:“请陛下责罚!”
沈鲤和余继登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卖队友的家伙,眼中满满的震惊,张张嘴巴愣是没说出话来。
政治游戏,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的确是你沈鲤和余继登撺掇我们的,我们只是讲出实情而已,这一点对于疯狗们来说是很正常的。
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们玩命,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们就只好玩你们了。
朱翊钧心中的确恼怒,不过他也很清楚,比起这些疯狗,在背后操纵疯狗的人才是首先要收拾的人,打狗用棍子就可以,收拾人就不容易了,不抓住机会可没那么好动手。
借着这口气把沈鲤和余继登废掉才重要!
至于都察院……
眼下,或许留着比不留着要好一点吧?
朱翊钧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可就无法消弭了。
要是真的给沈一贯扫清全部的障碍,那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