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心里。
虽然杨牧左一句有一句的，但偶尔一句话就会让关凤震撼。
比如刚才那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很好理解，浅显易懂，关键是关凤之前有想过。
这次上了战场她一定要有所作为，最少要给自己的人生轨迹留下浓重的一笔。
她一直找不到一些合适的句子来表达自己的心思 ，杨牧这一句算是刚刚好。
不过她不会承认这些，只是心情安稳了一些，不在因为和杨牧独处一室而尴尬，反倒是想要继续听他说下去，他说的这些话，别人可从未说过。
杨牧看小娘子安安静静不说话，当然就继续了。
“比如那天我说你好看，你就认为我无礼，那我问你，你觉得自己容貌如何？”
“哼，我的容貌与你何干，你这样说，就是对我无礼！”
“为什么？我见你就觉得好看，那小白脸定然也是这样，他放在心里没说，只是说仰慕你，而我说了出来，这是我内心的实话，人和人之间难道不该用心与心坦诚相对吗？”
“胡说，相公与娘子间可以如此，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关凤的声音很低，脸色涨红，嘴上还是不承认杨牧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