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着满肚子憋屈上床睡觉。
第二天,赵然将金久找了过来,把觉远认的两千银子交给他,说明这是里面那个“故交”的参股银子。
金久顿时有些闷闷不乐,赵然看了感到好笑,便道:“你是担心明年进益被人分薄,自家拿的就少了么?”
金久干笑了几声:“哪能呢?咱们君山马上要有大动静,需要的银子海了去,正是缺钱的时候,师兄的好友愿意拿出钱来,这是支持君山的……嗯,建设,这是好事嘛。再说了,人家认了股,自然是要分润进项的,天底下也没有只出不进的道理,谈不上分薄进益。”
赵然撇了撇嘴,道:“你这话违心不?金师弟你刚才的话说对了一半。不错,咱们君山正是要大干快上的时候,吸纳安置灾民、开垦土地、建立作坊,需要大笔投入,所以我忽悠他入股。多着两千银子,家具作坊和陶瓷作坊的本钱就有了。不过分薄进益嘛,那就不见得了。”
金久连忙凑到近前,小声问:“师兄此话怎讲?”
赵然道:“我给他写了些股票,嗯,也就是认股的凭证,这事儿就算完了。”
“……完了?师兄的意思……他明年要想拿股票换银子,咱们不认账?”金久恍然,嘿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