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厮鸟,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货!”
苏芸清脸色阴沉得像覆了厚厚一层严霜,目光逼视江遥,冷声道:“不可饶恕,你竟然害得阿曦流泪……说!你对阿曦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
“还想抵赖!”苏芸清身子愤怒得微微颤抖,“阿曦素来坚强,若不是被你伤透了心,她怎会在人前流泪?你这似忠实奸的淫贼,rén miàn兽心的禽兽,一定是想对她图谋不轨,才让她伤心欲绝,是不是?你说啊!”
“不是。”江遥沉声回答,“没做就是没做,做过的我不会抵赖。”
“那又是为了什么?”苏芸清愈发愤怒地质问,嗓音高亢得近乎尖锐。
“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江遥冷然道。
“那我就当你承认了!”
“随便你怎么想……”
林曦站在山坡前,失魂落魄地听着那两人争执,本已渐渐平复的悲惋情绪再度涌上心头。万般委屈无人能诉。现在没人注意到她,她终于不用再压抑悲伤的心情,任由泪水簌簌滑落脸颊。
“你必须向阿曦道歉!”苏芸清盯着江遥,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
江遥面无表情地道:“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