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要去找人寻仇?恕我直言,以你现在的状态,找shàng mén去只怕凶多吉少,还不如稍微休整一番,恢复了精神再作打算。”
黑衣少年涩哑着嗓音道:“不必。”
苏芸清道:“好吧。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叶兄能否借我十两银子,我身上的银票浸了水,全都不能用了……”
黑衣少年怔了一下,诧异于眼前这人脸皮的厚度。他们素不相识,平生没有一点交情,这少女白乘了一路马车不说,现在竟还向自己借起钱来了,真是够无赖的。黑衣少年十分看不惯这种人,断然拒绝了她的无耻请求。
苏芸清却不依不饶地道:“没有十两,五两也行,反正叶兄以后也用不上了,不如慷慨一把,死后也能落个好名声……”
黑衣少年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苏芸清的话简直在挑衅他的忍耐极限。他正要跳下马车教训这女人,忽见苏芸清脸色一变,冲车厢内连连招手,叫道:“快走,快走!”
那种急得直跳脚的惶急神态,好像是黑白无常从后面追过来了。
黑衣少年莫名其妙,忽然眼皮一跳,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浑身寒毛都竖立起来。他连忙握住腰间剑柄,直起身子盯住了对面的江遥。身为一